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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炫丽 需要创造

 
 
 

日志

 
 

抡起砖头砸板凳,扯开嗓子吼老腔  

2010-11-09 21:17:16|  分类: 人生思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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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抡起砖头砸板凳,扯开嗓子吼老腔

                   ———陕西华阴老腔观后有感

 

  第一次知道“华阴老腔”是几年前北京人艺演出话剧《白鹿原》时的新闻报道,说是二十来个地道的陕西农民在演出一开就在舞台上挥动着自制的乐器,扯开嗓子大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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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6号在西安曲江会展中心参观第三届西部文化博览会,第一次面对面看见这些农村艺人在演唱老腔,一人吼,众人和,气冲霄汉,震撼的我连相机也没来得及调好,就连续不停地拍起了照片,生怕掉了哪一个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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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30日,到西安绿地笔克会展中心陕西第三届旅游商品交易会游览,又一次看到华阴老腔表演,仍然被这些豪放的朴实的陕西农民所激动、所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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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自己有责任为他们写一点文字,有义务让更多的人感受这一古老的艺术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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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诞生了华阴老腔的陕西省华阴市双泉村是一个位于西岳华山脚下的小村庄,黄河、渭河和洛河在村庄附近交汇,村子里有一个代代相传的老腔皮影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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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影戏在陕西一带并不少见,但是双泉村的这个戏班子却会一种叫做老腔的独特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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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早在西汉时期,这里是一个军事粮仓所在地,漕运直通当时的都城长安。带头船工为了统一大家的动作,一边喊着船工号子,一边用木块敲击船帮

——这就是老腔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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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潼关自古都是战略重镇,战国争雄时代,华阴双泉村为魏、秦两国必争之地,至汉武帝修建关中漕渠,西汉京师粮仓即驻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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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自然环境、地理风貌加之国家社会条件等因素,为老腔的缘起及风格提供了重要的物质环境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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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双泉村位于渭水、洛水、黄河三河交汇口,在这个古老的渡口,戍边的军士,同时又是漕运的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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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为拉纤助劲,或为解除劳累,选一嗓门好的关西大汉主唱,余下的则以呐喊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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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而久之,渭河两岸、古河渡口,老腔之风行吟其上,此等场面或许是中国民间最古老的摇滚音乐的肇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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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历史延续,老腔由华阴东向潼关,西向华县、渭南一带曼延,为此现在也叫“华州老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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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腔名称之来源说法有二,一是与当地流行的其他剧种相比,年代较早,尤其是音乐显得古朴悲壮、沉稳浑厚、粗犷豪放,为古老之遗响,所以称为老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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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是由于它是从湖北老河口的说唱传到华阴演变而成,所以取老河口第一个字来命名为老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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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声腔具有刚直高亢、磅礴豪迈的气魄,听起来颇有关西大汉咏唱大江东去之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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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音又引进渭水船工号子曲调,采用一人唱众人帮合的拖腔,民间俗称为“拉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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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奏音乐不用唢呐,独设檀板的拍板节奏,均构成了该剧种的独有之长,使其富有突出的历史和文化价值,世代流传,久演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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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腔实在是一种很小的戏种,是以皮影的形式进行演出的戏曲剧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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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只需五人就可撑起一台戏:签手(指挥皮影)、副签手、前首(主唱)、后台、板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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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剧种里,“生、旦、净、末、丑”却一样也不缺,只不过这五种角色都由主唱一人担纲;因此,主唱的嗓音(穿红上衣脚踏椅子者)天赋就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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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又鉴于该剧种(家族戏)这一特殊情形,目前依然处于行将消亡的濒危状态,迫切需要长期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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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阴老腔生于张氏家族,他们至今保存着自乾隆年间传下来的百余个老腔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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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戏本几乎全是北宋、金、元时期民间流传的西周、列国、三分天下、唐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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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的木凳,自制的琴弦,口耳相传了千年的唱词唱腔,这种土得掉渣独一无二的震撼人心的老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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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以这样的原生态,被原封不动地请到了大都市大剧院那豪华的舞台上,也被请进了央视的演播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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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腔以这种最原始的风貌出现,却得到了最广泛的认同。翻开本子,可以看到用毛笔竖排记载下的一段段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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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本大多由清朝流传至今,随着年代的久远,纸质已开始发黄变脆,好在艺人们早已对唱词铭刻于心,平时剧本几乎不用,只有重要的时刻才会拿出来展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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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开始前,只见十几个条凳放置在舞台上,呼啦啦一群身着对襟短打的农民,扛着各种乐器,精神十足地奔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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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两人直接坐在地上,左边的手持胡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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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边的则负责“打击乐”——自制的梆子和钟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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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间一人是“主唱”兼“第一月琴手”,他怀抱着的月琴有着独一无二的六角形。据悉,只有老腔使用六角形的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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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令人惊喜的是演出开始后,从后排有位60多岁的精干老人一手拿着木块,一手提着条凳就走到台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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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中的木块远看像一块砖,名叫拍板,是用枣木制成,发音响亮,常与堂鼓、暴鼓、大锣相配,最能突现老腔高亢激昂的音乐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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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忽而让条凳四脚着地,忽而两腿着地——变换着姿势用枣木块敲打条凳的不同位置,发出节奏鲜明、声音清脆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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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抡圆了胳膊咂击板凳,力道十足,按老腔传统是敲击黄河岸边的船桨;因而有人戏称,老腔是“抡起砖头砸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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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为了适应现在舞台演出的需要,把枣木块与条凳做为“乐器”,是为整个团体演出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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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每场演出还有几把胡琴在左右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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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过去唱老腔的都是男演员,现在台上引进了女演员,使舞台气氛更为热烈,演出效果更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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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诞生于黄河、渭河、洛河交界处的老腔,盛行于乾隆元年至十年(1736—1745),以三国故事为主要题材,因而又称“英雄戏”、“好汉戏”。舞台上的农民演员个个精神抖擞,甚至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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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全场近1小时的表演中,每人都投入了百分之百的精、气、神,以像秦腔那样几乎扯破嗓子般的力气高歌,以让对面山头的人都能看见自己的劲头在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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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而虽然仅是一位歌手、几把琴和几件打击乐,却让最后一排的观众每分钟都觉得震耳欲聋、气势逼人。这股气势甚至“吓”跑了个别坐在喇叭前的观众,他们趁着换场匆匆离开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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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演出结束后,这一气氛显然感染了剩余的九成观众。他们的掌声仿佛是像给帕瓦罗蒂那样,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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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老腔的唱腔音乐而言,可分为两种:一为唱腔,二为吟诵调,人谓“慷慨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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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腔当时主要用于征战,正所谓“一声吼尽千古事,双手对舞百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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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阴汉代就出现了老腔,它起源于军队,张良征战为鼓舞士气就高声吼唱。 因为华阴当时是一个京师粮仓,通过漕运把粮食源源不断送到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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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守护粮仓的军队,他们鼓舞士气的唱法成为最古老的剧种之一,最后流行于民间,结合船公号子,就形成了真正的老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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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苍劲的老腔响起,古战场上的长枪大戟刀光剑影,忽而人喊马嘶、气吞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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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而鸣金收兵、四顾苍茫,陕人的刚强性格、雄强心态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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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腔带着一人唱满台吼的气势、以木块击板的震撼,去唱征战和剿杀,去唱牺牲和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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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声声略带沙哑的唱腔,厚重而深沉,长久的回荡在秦东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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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犷,豪迈,冷倔,怆然。一时间刀枪剑戟,一时间人仰马嘶; 一时间气吞山河,一时间天地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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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主旋律是船夫号子的音乐化,是艺术源于生活的见证,取材于历史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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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腔亢奋激越,充满阳刚之美,因而具有独特的审美价值和民族精神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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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腔的主要价值体现在剧史的本源性、传承上的封闭性、剧种上的独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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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材风格的张扬性、音乐体系的自律性、审美对象的广泛性、语言风格的原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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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6月1日起,在话剧《白鹿原》中,融入了华阴老腔的表演。一演就是30场,震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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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年6月5日,华阴老腔进入首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的精彩唱段,已传遍大地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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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剧《白鹿原》中的老腔是原生态的,未加任何雕饰。作为背景音乐,这些独特的韵律贯穿全剧始终,这才是黄土地上真正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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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阴老腔似乎是一夜间火起来的,说它火是沾了陈忠实《白鹿原》的光不错,说他是沾了导演林兆华的光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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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可以说是沾了濮存晰的光,话剧《白鹿原》在北京首演后那场“老腔品鉴会”就是濮存晰主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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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登台了,带着自制的月琴、板胡以及梆子等乐器, 还有一条长凳;有的挽着裤腿,有的敞着怀,这与他们在村子生活时的形象没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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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舞台上,他们有的径直蹲下来,嘴里叼着烟袋——那是他们的日常姿态。;有的席地而坐——那是劳累过后最惬意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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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他们,任何修饰或者化妆都是奢侈的,他们要展示最本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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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娲娘娘补了天,剩块石头成华山;鸟儿背着太阳飞,东边飞到西那边;天黑了又亮了,人醒了又睡了;太上老君犁了地,豁出条沟成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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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儿吹月亮转,东岸转到西岸边;麦青了又黄了,人兴了又涨了……”这就是生活在关中东府一带农民的精神世界,在光阴和人世的轮回中,他们坚守着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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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到尽兴之处,他们仰天齐声长吼,用力跺地,群情激昂;他们要把内心尽情地宣泄出来,声音苍凉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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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老人突然站起来高举木块,和着曲调,狠狠地击打一条长凳。此种景象,被形象地描述为“众人帮腔满台吼,惊木一击泣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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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老腔艺人用心灵传递出的情感,会让你的内心不由自主地受到触动。因为我们和他们的心灵是相通的,都是在黄土地哺育下繁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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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先辈们历经了无数磨难,他们用老腔这种艺术保存了那种磨难下的感受。 农村艺人沙哑、苍凉的嗓音逐渐引发我的共鸣,让我刹那间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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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当他们仰天长吼,一起唱“拉坡”调时,让人感到无比震撼。 演出结束后我曾责怪自己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轻易就被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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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才知道,看老腔流泪的还有很多人,包括著名作家陈忠实在内。因为现代社会,我们已经很少静心倾听农民内心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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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中国沉默的大多数,农民这个群体基本上是默默无闻的。他们弓着腰在黄土地上耕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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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农民如此,当下的农民也差不多。他们默默地忍受,默默地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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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任何时代,他们都是贡献最大的一个群体。 然而在任何时代,农民这个群体的声音都显得稀缺、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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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腔恰恰把农民的内心世界表达了出来:他们忍受,他们挣扎,他们面向长空释放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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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曾经上山下乡到农村插队,我自认为对农民有深刻的理解。但在听完老腔之后,我发现自己对中国农民的理解还是那么浅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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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而在听过老腔之后,我决计要写出一些文字。我想,作为一个跟随着新中国一起长大的人,不能只转抄一些有关老腔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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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深地感到老腔所传递出的那种内心世界,犹如大海般浩瀚,也如大海般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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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正是这种力量,支撑着中国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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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老腔真正理解它,需要用心去倾听。它将会带你走进历史深处的世界,让你感受一个底层群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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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力量尽管更多时间是沉默的,但一旦爆发,它将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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